简介
《收租的寡妇》p沈曼娘守寡那年,二十九岁。\r\n男人是跑码头的,头天夜里还搂着她说,等这趟货结了,带她去县城扯两块绸子,做身新衣裳。第二天一早就被人抬回来,脑门上砸了个窟窿,血把半张席子都染黑了。\r\n她哭了一场,把棺材钱、帛金、男人的旧账本,一样样捋清楚。那账本上写着:码头东头那栋六层小楼,姓沈,写在她男人名下。\r\n男人的几个本家兄弟听说有栋楼,眼睛全绿了,抬着铺盖就往楼里钻,说这楼是祖产,寡妇改嫁就得吐出来。/p
最新章节(第10章 终身租约)
她撩着旗袍下摆坐下,两条白腿叠起来,膝盖上一只银镯子晃得叮当响,“今儿个不是收租,是签卖身契。
谁手抖,谁滚。”
五个男人挤在一张桌前,跟一群被提溜去挨训的牲口似的。
陈铁柱光着膀子,铁匠那一身腱子肉上还挂着汗珠子;赵三斤扛了半辈子货,肩膀宽得能把门框顶开;孙铁牛剃着个青皮脑袋,手上还沾着修车铺的黑机油;裴青书斯斯文文坐得最靠边,白衫子浆得笔挺,袖口却攥着根汗湿的毛笔;秦老五冷着脸,腰里别着把剔骨刀,刀柄上的红绳穗子垂在腿边晃。
“曼娘,”
陈铁柱先开了口,蒲扇大的巴掌往桌上一按,桌子都跟着抖了三抖,“租约我签。
可这上头写的啥玩意儿——‘终身租约’,租房子还是租你?”
沈曼娘斜...
